自从知道情绪变动能让她变成河狸后,她开始有意识地让情绪保持稳定。
不抱怨,不咒骂,不发怒。
反而让徐向迩能够专心做事,今天也是,遇到不讲理的游客时,她总能很好地调理自己。
此时,她只好低头看手机,看了眼打车费用,两眼一黑。
地铁和公交都不能做。
她就只能打车了。
可是好心疼钱。
于是徐向迩看向一旁的共享单车,骑车大概要骑将近一个小时。
没犹豫几秒,她就扫了一辆车,骑车回家。
郁金香被放在车筐,路上骑到颠簸的地方,郁金香快要跌出去,徐向迩倾身想把花从车筐边缘拉进去,却一个没注意,直直撞到前面的凸起的井盖。
徐向迩从单车上摔下来,她被车把撞到小腹,痛意弥漫全身,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夜里十点多,偏僻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她的额头冒出冷汗,咬牙缓过来,才起身将单车扶起来,把沾满尘土的郁金香也拾起来。
“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徐向迩拍了拍身上的土,“幸好是天气冷,穿得多。”
索性接下来回家的路上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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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八点,徐向迩在摇晃的三号线地铁,差些被挤成肉饼。
周围的一些男性社畜身上有股腐烂苹果的味道,所有人的羽绒服都相互摩擦,头发泛起静电,她急匆匆下地铁后,边跑边捋着头发,直到走到公司门口,才又勉强拿出鲨鱼夹,将头发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