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徐向迩站在房间中央,伸了个懒腰。
简单清洗过身体后,她换上家居服,找出不用的衣袋,把周慧的羽绒服叠好放进去,拿过充好电的手机,在微信上告知周慧,她的外套要送去干洗。
还好与她关系最好的周慧非常理解她,聊了几句后,徐向迩瘫倒在床。
鸡尾酒的低度数,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烫,她蜷缩起来,在漆黑的房间里,望向窗外。
能听到夜间旁边美食街上嘈杂的人声,她每晚都会在那些声音的陪伴下入睡,可此刻,徐向迩却有些难过。
往日只要能达到微醺,她的状态就会好转。
可今日,细碎无奈的事太多,甚至变成河狸都变成其中最无所谓的小事。
/
次日一早,徐向迩起早将地毯搬到小区的树枝间晾晒,在旁边打牌的爷爷奶奶都熟悉她,答应帮她照看。
吃过早餐,带着衣服去干洗店干洗,她才走去地铁站,再次去往公司。
到公司后,行政并没有来问她为何昨天要请假,也没有来问过她的病假条。
好奇怪,难道是陈弋他说过什么?
徐向迩拍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