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
嬴婥一定要克洛托不许再说谜语。
克洛托表示恕难从命。
一人一蛛开始冷战。
其她人夹在她们中间,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无措,例如姜世娠,想劝她们和解;
有的无所谓,例如嬴妗越,认为只是一时别扭,放着放着就没事了;
有的拍手叫好,例如文姝,在柳青刀的怂恿下挖墙脚,让克洛托“弃暗投明”。
“想挖就挖。”看了眼和克洛托套近乎的文姝,嬴婥哼出一口气,“克洛托本来也不是我的什么人,它一开始跟着我只是想接近观测者,现在达到目的了,离开也很正常。”
对面的姜世娠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见嬴婥闷头喝果汁,显然真正的心情和嘴上的潇洒完全不同。
姜世娠说:“你是不是一直对它藏着事的做法不满?”
嬴婥也学着她搅了搅冰块,慢吞吞地说:“是。但之前不在意,也懒得说。毕竟不熟。”
姜世娠笑了笑,说:“但越到后面,关系越好,以前不在意的,现在就开始在意了。”
嬴婥用吸管喝果汁,不说话了。
“你以前都能和我好好说开,为什么到了克洛托身上反而不行了?”姜世娠玩笑着说,“这么害怕说开会有反效果,难道你对它的感情比对我还深?”
“不是。只是说到底,我们的关系一开始也不是建立在交朋友的基础上的。问太多说太多,都怪怪的,像自作多情。”嬴婥喝完果汁,侧头看了眼玻璃外空中的蛛网。
姜世娠托着下巴看她,笑着说:“你一向很直接的,难得有这样的时候。”
嬴婥扫了眼旁边路过的某人,转回目光看着姜世娠,说:“我偶尔也会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