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她问克洛托以后要做什么,克洛托说,它要不断地升级。
妲克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观测者为什么要顺着克洛托去做,克洛托到底是把握住了她的什么心理?”
嬴婥想了想,说:“我有一个想法,拉刻西斯刚刚说,观测者同样也有生存需求。
“我和观测者见面时,虽然看不清她四周的环境,但从她的黑眼圈和咖啡来看,我猜测她的肉|体并没有超凡脱俗。”
看了眼旁边抱着手机不撒手的亚莱西亚,嬴婥说:“亚莱西亚,如果我把你丢到观测者的位置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你会有什么感觉?”
亚莱西亚的第一反应是她会玩得很爽,但听到嬴婥添加的“独自”、“很长一段时间”等条件,她皱起眉:
“那样的话,就算有太多精彩的事情,也会变得重复无聊枯燥。就不能找个人陪我吗?”
“噢。”贝利亚说,“原来如此。”
小贝利亚没懂。
螣云得意地看了一眼小贝利亚说:“我懂了,观测者就是想找个人陪她。她本来也在招观测员。”
嬴婥说:“目前来看,观测员不需要跨维度能力。如果单纯想招观测员,不需要单独让人进化出跨维度能力。”
越女士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她打算让你们形成一个跨维度行动的新部门。”
妲克说:“说了这么多,其实拉刻西斯是故意给我们透露信息的吧,它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贝利亚:“比起它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我更在乎的是,它为什么要说。它们应该是一体的。”
嬴婥直接莽,找到拉刻西斯的意识:
【我们搞清楚了。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们?】
拉刻西斯回复:
【如果我们把这种针对观测者的计划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你觉得观测者会是什么态度?】
嬴婥:【不是吧,因为这?我还以为是你们藏着什么大招,不愿意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