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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时候,嬴婥已经能够在蛛丝上蹦蹦跳跳、金鸡独立。
多亏了鸟类的帮助。
它们从后面拉着嬴婥的衣领,帮她找到合适的发力点,再在她习惯之后偷偷松开,就这样不断循环训练。
当然,也离不开嬴婥极强的身体素质。
如今,她能够在有粘度的蛛网上行走而不用担心会摔倒粘在网上。
她踩着蛛丝跳跃,身轻如燕,抓着蛛丝荡来荡去,像一只猴子。
嬴婥还让鸟们帮她录像,准备以后发给越女士和阿娠看。
做完训练,嬴婥和昨天一样,找了个安静偏僻的地方挂起吊床睡觉。
迟来的螣云则陪着鸟们继续训练。
等到克洛托叫醒嬴婥,时间来到凌晨3点。
嬴婥打着哈欠下了床,看了看四周,繁密的层叠枝叶挡住了上方的视线。
只有克洛托在,其她鸟都在进行最后的冲刺训练。
虽然都说要姁去冒险,但如果它们能成功的话,就不用人类小孩冒险了。
让人类小孩冒险,它们很丢脸啊。
嬴婥掏出装着混合蛇蠹的瓶子,用血清针管吸取一些,看了眼克洛托。
克洛托看着她,没说话。
嬴婥把蛇蠹从右手手背注射进血管。
看着自己的右手,她想到上次拿刀划手臂试药的时候。
啧,她真是付出太多了。
注射完蛇蠹,她擦掉针孔渗出的血,贴上有愈伤药粉的创可贴,戴上手套,收起蛇蠹和针管。
清了清嗓子,嬴婥说:“走吧,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