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地果不屑一顾,吐了吐信子,舔了下嬴婥的脸,留下自己的气息。
盘在嬴婥身上,地果驱散着螣云的气味。
睫角棕榈蝮在肩膀上不动了,嬴婥扭头看它一眼,说:“还以为你会咬我,我都准备拿药出来自救了。”
地果懒洋洋地说:“你要是先拿药,我就咬你,你不拿药,我就看看再说。”
见地果盘在人类身上不动了,潘多拉翁卡虎有些不满,怎么一下就贴近了,这是人质。
哈比鹰敏锐的目光落在地果身上,对方眼睛上方微翘的角挡住了眼神,看不出它在想什么,但鹰有自己的猜测。
在睫角棕榈蝮接触嬴婥的时候,其她动物都寂静地观察着。
见它在人类身上不动了,它们都各自有一番想法。
睫角棕榈蝮是蝮蛇们派来的代表,蝮蛇们独立于森蚺,自成一派,它们冷淡且蠹性强,不爱亲近别的动物,更别说人类。
它这样亲近人类,是在划分归属权。
怎么,蝮蛇想吃了她吗?
发光的人类不能吃,这是共识,但也有动物觉得发光的是好的,也许吃了能进化。
但没兽吃。
并不是因为觉得吃人有思想负担,人也吃动物,动物们吃人怎么了,不就是生态循环吗?
它们思考的是,吃人很可能被光球制裁,失去再进化的机会。
进化后,基因就有点抗拒吃人,它们认为这是进化的“代价”,进化了就不能吃人。如果违背这种“本能”,应该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