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姹不知道米粒在哪里,也不想乱跑破坏文物,就在门口等着米粒听到脚步声过来。
姁仰头看着墙壁上的壁画,说:“这里是谁的墓?”
姚姹说:“埃国第一位法老赫雀瑟。”
在她前面的都是男法老。
姁噢了一声,说:“她的尸体在这里吗?”
姚姹说:“不在。”
姁很惋惜。
这时,一团如同黑暗的身影从内廊走出,它的身形流畅健壮,一双金色眼睛在昏暗中发光。
“哟,的确像个猫神了。”姚姹笑着说,“米粒,好久不见。”
黑豹般的大猫一屁股坐下,用后腿挠了挠头,叫了一声。
“你这外来人,果然是来偷巴斯泰托的!”背后传来一声爆喝,随后一群人涌了过来,拿武器指着姚姹。
姁这个小孩被人一拉一推,踉跄着摔到黑猫身上。
软软的、暖暖的。
姁忍不住多摸了几把,蹭了蹭猫毛。
黑猫瞥她一眼,用头把自来熟的小孩顶开。
哪里来的不要脸小孩,第一次见面就蹭蹭摸摸。
姁嘿嘿笑了两声,很快觉得场合不对,严肃起来,收起手,小声问:“不救姚姨吗?”
黑猫懒洋洋地甩了两下尾巴,走上前去,威严地叫了一声。
围着姚姹的人群顿时散开。
黑猫的尾巴圈住姚姹的腿,其她人顿时了然,这是在说这人是祂的属民,她们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