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不喝,姚姹自己喝了。
看她喝了,鹰猛啄过来,姚姹往后一撤躲开:“你不是不喝吗?”
鹰瞥她一眼,叫了两声。
灰鹦鹉说:“它说,既然你给了它,就算它不喝也是它的,你怎么能喝?”
姚姹不惯着这臭脾气:“这是在沙漠,它不喝难道放在这里浪费吗?”
鹰铜铃般的大眼睛瞪着她,姚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它。
姁举着灰鹦鹉走过来,打断她们的对视:“好啦,不要吵架,我们还要一起去埃国呢。”
看着这副成年人吵架、未成年人拉架的画面,研磨红石的少年笑了,她盖上手里的罐子,把装着红粉和羊油的罐子交给姁,说:“送别礼物。”
灰鹦鹉飞离姁的手臂,同样飞到支着大棚的木头上。
姁接过少年给的罐子挂在腰间,拥抱着少年:“我会想你的。”
少年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想我就回来看我。”
姚姹看着两个红皮肤的孩子抱在一起,心里的火气和燥热莫名消散了。
她看了眼瞪着自己的雌鹰,又倒出一点水,递到雌鹰面前:“喂,喝不喝?不喝我喝了。”
话音刚落,鹰已经低头喝了起来。
姚姹说:“那我们就没事了吧?接下来请多指教。”
鹰喝完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姚姹觉得这是在针对自己。
“姚姨,那我们走吧。”姁和朋友分开,没有什么伤感,反而很兴奋地说,“走吧,我们去埃国,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