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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前方街道尽头的云霞,说:“没什么意思。”

晃了晃秋千,嬴婥跳下秋千,说:“你最喜欢做什么?”

螣云想了想,说:“勒你。”

嬴婥笑了:“所以你平时都在故意勒我是吧。”

螣云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声承认。

嬴婥把它拿出来,放在自己脖子上:“那你勒吧。”

螣云蠕动一下,看她似乎是认真的,于是挪动身体,勒了起来。

嬴婥躺在草地上,看着枝叶间漏下的天空色彩,感受着吸入的空气逐渐稀薄,没有什么情绪。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某些记忆。

她想起十四岁那年,她看到越女士躺在病床上时,心中如海般的愧疚和恐惧,她特别特别害怕,害怕越女士会离开她,害怕再也见不到越女士。

想起十六岁时,她笑着和阿娠说,越女士居然以为那个阉割暴露癖的人是她,而阿娠说那个阉割暴露癖的人是她时,她心里一刹那闪现的吃惊,和觉得阿娠再也不用自己保护的怅然。

她又想起童年时自己总是非常热衷于扮演大侠、英雌,她热爱帮助别人,后来却不再想了,是为什么。

嬴婥从嗓子眼里挤出咔咔声,仿佛从骨头中挤出的呐喊之声。

是九岁时她暴打家暴男却被对方妻子谩骂的无措,是十四岁她帮同学反击男同学却没能在家长和老师面前得到同学支持的惊讶与失望……

她故意遗忘了这些细节,即使它们那么真切地存在她的脑海中,一经想起就会让她痛苦不堪。

她不知道阿娠为什么总是想要帮助别人,阿娠说她能得到成就感,嬴婥却不觉得自己有得到任何快乐,似乎每一次帮助都只会警醒她从前得到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