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飞船打坏了,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那声音是直接响在沃利脑海中的,她环视一圈,警惕地问:“你是谁?”
对方说:“路人。”
沃利梗了一下,直接问:“你是投放病蠹的人?”
对方说:“我不是,我只是观测者,不是实施者。”
沃利说:“观测者不应该和被观测者说话。”
对方笑了一声:“我们没有这项规矩,我想说就说。”
沃利说:“你们?你们是谁?投放病蠹的实施者是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说:“等你们的人能走到我面前,我再回答这个问题。”
沃利问:“怎么走到你面前?你在哪里?”
但对方没有再回答,无论沃利说什么,即使是再踢飞船,也没有得到回复。
一切仿佛是沃利的幻觉。
沃利问人工智能能否察觉到和她说话的声音,问人工智能背后的存在,但人工智能并不回答,她也只能作罢。
但和“观测者”的对话让沃利重新燃起活力。
既然一个观测为主的人只是因为她发火就出来制止她,说明对方是在乎她们这些人的,那么,地面上的人也应该没有事。
因此,沃利不再急着回到地面了,在空间站反而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至于她没把这些告诉同伴的原因,主要是她的直觉能力告诉她不要告诉太多人,知道观测者存在的人越少越好。
现在,她的直觉忽然觉得她可以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