姁看着那群人,动了动鼻子,说:“好香。”
姚姹也闻到了:“我的调料。”
她倒没有很生气,只是有点可惜,从境外带回来压箱底的调料,自己还没尝过呢。
三人躲在树木后面观察着那群白衣人。
她们的白衣材质柔韧特殊,防水防油,有人随手擦去身上的血迹和污渍,有人用灰白长靴轻松踩断树枝,这衣服显然是丛林生存衣物的不二之选。
白衣人共八人,有老有少,每个人都平等相待对方,看不出首领是谁。
这还算正常。
奇怪的是,观察了这么久,她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她们脸上的神情总是变换,有时笑有时无奈,还有人嘻嘻哈哈地追赶打闹但不发一语。
像一出诡异的默剧。
三人看得莫名,又被那种和谐的氛围吸引得入神,直到有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们才发现有人近在咫尺。
“喂,你们偷窥够了没?”
听到近在咫尺的低沉人声,三人一个激灵往后躲闪。
文姝抬头,看到个白衣人蹲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她们。
白衣人和其她人一样是黑发寸头,眼睛狭长凌厉,让人想到捕猎的蛇;三四十的模样,脸上的细纹增添了威慑力。
她的肩膀上,一条深黑痕迹在白衣上极其显眼,忽然,那黑痕弯曲一动,深黑的蛇抬起头,同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你好,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在找我们的车。”姚姹挡在文姝和姁前面,态度友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