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猪腿弯折,几百斤肉落到地上,地面仿佛也随之震动。
猪肉离倒地的青年的脚只有一厘之差。
其她人松了口气,青年也急忙缩脚站起来,感激地说:“谢谢你。”
一看救命恩人的脸极其陌生,青年又有点警惕起来:“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还好还好,踩稳了踩准了。嬴婥心下庆幸,看了眼鞋上的泥,慊弃地跳下猪背,在猪皮上挑了块干净地擦了擦鞋。
擦完鞋,她才答说:“我是疏狂的师姐,偶然路过。”
听起来像是自己人。青年朝巫疏狂看去。
跑过来的巫疏狂给猪打了针,对青年说:“对,我师姐,没事,姐,你去忙吧。”
青年点点头,拖着地上打了针的猪走了。
嬴婥看着地上被拖出来的一道痕迹,说:“你们这猪,还真大个。”
人,也很大劲。
巫疏狂转了转手中的针,慢吞吞地说:“师姐,你跟踪我。”
“是啊。”嬴婥坦然承认,又说,“你要去找咪咪,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大晚上的,森林里有很多动物,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嬴婥毫不避讳、开门见山地说:“作为回报,你们要负责我们的一日三餐,还有别的条件,之后再说。”
巫疏狂看她一眼,说:“行。”
带着嬴婥进入养殖场,巫疏狂对正在搬猪的中年人说:“妈,这是我师姐,她和我一起去找咪咪。”
中年人把猪放下,看过来。
嬴婥与中年人对视,笑着说:“又见面了。”
中年人正是下午在森林里带队找猫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