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当真如此。
这不脸上都多了些他曾经没有看到过的柔和之光。
所以,她应该已经跟顾之卿在一起了吧?
说话的大臣并没有看到沈鹤书的目光,他听着姜宁芷的话,瞬间恼怒,“这话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长公主殿下,你不是三岁孩童,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你是后宫的人,我是朝堂的人,我就算有千万个胆子,也不可能越过朝堂到你后宫来偷东西啊,你这偷东西的话,简直是子虚乌有。”
“你也知道偷东西的话,是子虚乌有,那我问你,沈鹤书是朝中的人,沈家又是死去的人,用什么证明沈鹤书是沈家的人?
你们强行调查岂不是打算屈打成招?若是屈打成招,那这证词还会是真的吗?”
“我没说过会屈打成招。”
“那你会用什么办法?”
男人沉默了。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时,沉默寡言的赵煜珩终于开了口。
“够了,沈鹤书的事,朕还没有打算,你们倒先吵了。
此事朕另有安排,你先随着朕来到内殿。”
沈鹤书垂在身后的手微微的攥起。
要去内殿?难道这人是打算私自解决了他?
姜宁芷也傻住了。
王兄这般是为何?莫非是想私自解决沈鹤书?
可以沈鹤书现在的功夫,王兄未必是沈鹤书的对手。
“皇兄不可。”纵然知道不合理法,姜宁芷还是站了出来。
赵煜珩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