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盔甲。
心中激动一闪而过,可即便如此,赫连铁骨还是看在眼中。
“这东西应该属于你吧?”
沈鹤书强让自己撇开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这东西。”
“堂堂沈大将的儿子竟然连自己父亲的盔甲都认不出来,这究竟是喜是悲?”
“可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乃沈鹤书,是京城有名的孤儿,没什么父亲更不知道什么愧疚。”
好一个死鸭子嘴硬。
这都不愿意承认,那就别怪他使黑招了。
“好,父亲的东西不认识,母亲的东西总认识吧?”
又是一个箱子放上来,上面是破碎的不能再破碎的布片。
沈鹤书识得,那是母亲临死时穿的衣裳。
可明明已经消失不见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强忍着的情绪终于藏不住了,沈鹤书一把捏起赫连铁骨的领子,“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你们做了什么?”
他低声怒吼着,如同看到猎物的野兽,可赫连铁骨却一动不动,似乎非常欣赏沈鹤书如今模样。
“不是不认识这些东西吗?沈大人这是……”
“别废话,告诉我这些东西你怎么得到的,否则我杀了你。”
剑落在脖子毫米处,感觉到刀刃的冰冷,赫连铁骨终于松了口,“东西能在我这儿,自然是我在护着故人的东西。
沈鹤书你不知道吧?沈大将家破人亡,对我们这些边缘的小喽啰来说,等同于镇压的天神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