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芷怔住，不语。

“平日里，朕看着，你和赵瑾行，赵坤宸都相处的不错，什么时候，你跟赵瑾行凑的这么近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种话了？

姜宁芷心中响铃大作，她连笑着打哈哈，“当然是因为阿枝啦，皇兄你又不是不知，太子可喜欢我那义子了，两人接触的多，自然就亲近了些。”

“嗯。”赵煜珩收拾着折子，淡淡的哼了一声，“如此，也算不错。不过，你可别忘记了，你的外甥可不止太子一个，可别厚此薄彼。”

“是。”

“你也下去吧，明日芙蓉王将至，你便与太子一起接待。”

姜宁芷默默离去，直到大门关上，启瑞才从暗处出来。

“宫中勾结北狄之事传的沸沸扬扬，陛下为何还要让长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扯上北狄？”

“不扯上，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勾结北狄呢？”

“陛下还是怀疑了吗？”

“并非怀疑，只是想查清楚，如果没有最好，要是真有此事，那朕只能将这两人扔在宫中藏起来。”

“可事情若是真的，那他们就是谋反，陛下，你就不怕……”

赵煜珩抬手，止住对方的话，“不必多说，一个是皇后唯一的孩子，一个是朕唯一的亲人，朕下不去手，就永远不会下手。”

似乎早就知道赵煜珩是这样一般，启瑞笑笑，“你还是心软，如当初那般，不愿意下手。”

“是啊，也是朕太过心软，否则沈家也不会……罢了罢了，下去吧，盯着他们，有事儿告诉朕便是。”

“是。”

夜里，赵坤宸气呼呼回来，谢凌正修着面具，见着人，他赶忙将面具带上。

“怎样？那两人还是毫发无伤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