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去的时候不要留下痕迹,更不要暴露沈鹤书现在的情况,并且吩咐府里的人,若是有人探望,就说沈鹤书执行公务,近几日都不会出门。”
“是。”
吩咐完玉竹,姜宁芷为沈鹤书盖好被子。
眼下沈鹤书昏迷,她做什么都治标不治本的,要想让沈鹤书真的好起来,那就只能查到下一个线索。
她站起身,再次朝着牢房走去。
此刻曹泽已被刚刚沈鹤书的发疯吓得六神无主,见着姜宁芷来,他后背都凉了。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不用再想了,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便是,二皇子可知道曹家和宋家干的事儿?”
“二皇子?这事儿跟二皇子有什么关系?”
曹泽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姜宁芷沉默。
按这个说法说,那就是曹家一直在私下扩展势力,为二皇子提供辅助。
而之所以不让二皇子知道这些内幕,为的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不让二皇子受到牵连。
可如今二皇子竟然主动在沈鹤书面前说到了当年的事情,由此可见应该是有人对二皇子说了什么。
以曹家当初的目的来看,应该不是曹家的人,如今宋家已死,恐怕就只剩那幕后使者。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记不得那蒙面人长什么样吗?你可想清楚了,从头到脚!”
这一次,姜宁芷拿的不再是锁链,而是一旁的炭火。
幕后使者出现,很有可能惨剧将再度显现,为了她,为了沈鹤书,也为了王兄,她不得不狠。
“我劝你多想想,否则这东西落下来,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