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竹眼睛都瞪成了铜铃。
沈家的惨案是不能在沈鹤书面前提的,尤其是沈鹤书的父亲。
那个赫赫有名的沈大将,可是在沈鹤书眼前砍了脑袋。
那血淋淋的画面,就连玉竹都不敢再去回想。
“他怎么会?”
“恐怕是试探,他应该得知我的身份了。”
“怎么可能?这些年你的身份一直都没有看穿过,二皇子前些日子甚至还有拉拢的意图,怎么会突然……”
沈鹤书抬眼目光灼灼,“如果不是二皇子亲自发现的,那就只有可能是有人告诉他的。
玉竹,你还记得曹泽之前说的话吗?他升官前见过一蒙面男子,卿玥就是那蒙面男子的人。”
“所以说,卿玥死了,现在很有可能是那个人出现了。”
沈鹤书点头,“走,打道回府,我们再去曹泽那儿找些信息。”
同一时间,沈府,
姜宁芷不知在何时已经偷偷溜了进去,连续好几日的禁足,简直是让她无聊透顶了。
皇兄虽然说是让她在家里躲一躲流言蜚语,可她要是再躲下去,怕是身子都要发霉了。
思来想去,还是去找曹泽玩玩最靠谱。
关于当初的事儿,恐怕就只有曹泽最清楚了,眼下卿玥已死,想要知道更详细的,恐怕还得再去问问才行。
穿过院子,姜宁芷一
路来到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