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沈府,
沈鹤书揉着眉头,坐在太师椅上,下方,玉竹正汇报着根据曹泽举报查出来的内容。
“根据曹泽所说,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官员有这些。”
名单送上,基本全是曹家势力。
好在这些只是些小人物,他勾勾手就可以解决掉。
“除此之外,曹家和宋家通的信也找到了,上面和曹泽所说一致,宋家为了彻底打击沈家,以升官进爵为饵,迫使曹家协助,并且在协助后,真让曹泽坐上了当前的位置。
虽然说,全部证据都已经放在这儿了,但我还有些疑惑,宋家当年虽然一家独大,但也不可能大到抬手就能将还没展露拳脚的曹泽拉到现在这个位置。
如果按照当初的情况,恐怕曹泽这个位置来的还是蹊跷。”
“所以说,他并没有全部交代。”沈鹤书顿住,玉竹点头,“或许真是这般。”
脑海中突然闪过姜宁芷的脸,她眼含泪光的问着,“真不查了吗?”
顿时心头某处像是被人弯了一刀似的,沈鹤书拳头都掐紧了。
“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先去把这些小喽啰解决掉,对了,字迹的事继续,小心些,别让人知晓曹泽还活着。”
“是。”
转眼已到六月。
曹泽被斩,朝堂上下瞬间一片寂静。
曹贵妃在失去亲人之痛中一蹶不振,二皇子为了替曹泽赎罪,亲自请缨去寺庙吃斋念佛,为姜宁芷和曹家祈福。
而那北狄公主也开始和各种男子接触,无暇顾及他人。
姜宁芷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平静起来,要说这平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便是怡情和姜雪私下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