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唯一留下的独苗苗,当初那血腥场面怕是连只虫子都飞不出去,可这男人却毫发无伤的出来了。
不仅出来了,还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面前,可见实力超群。
他若真的全盘托出,恐怕难以留自己一条活命,到底怎样才能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或许,那个人可以。
只是当前,怕是要将人糊弄过去才行。
漫长的沉默,已让沈鹤书没了耐心。
他捏紧手中的钉子,抬手一打,曹泽又是一阵生疼。
冷汗呼呼的往下落,腿脚都开始抽搐,他抱着双腿不停的呜咽着,直到那双冰冷的靴子落在他眼前。
“还要僵持吗?”
钉子在掌心中撞击的声音在耳边无比响亮,瞧着那漆黑的瞳孔瞪着自己胸口处,曹泽终究是叹了一口。
“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曹家做的,一切都是曹家做的。
当初宋家一家独大,曹家虽然在朝廷有一定势力,但还是得位居其后。
我们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跟着宋家走。”
“哼,好一个迫不得已,你一句迫不得已,做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想换做是他人也很喜欢你这迫不得已吧。”
“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呀。”曹泽一个劲儿的磕头,“你该知道,我一直是被姑母养着的,虽有一身志气,却无伯乐欣赏。
恰逢那时,姑母要在后宫扎根,我只能这般才能为其提供势力,更何况这事儿也不是我们两家人同心协力就能做成,若非上面点头答应,我们就算绞尽脑汁,也没办法让你们沈家毁于一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