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记得,那你说这些是作何?”
玉竹嘴角一张一合,犹豫许久才吼出一句话,“我就是为主感到不平,你在这儿费心巴力的替长公主殿下找人,可长公主殿下这会儿已跟顾之卿眉来眼去。
现在四处都发布着告示,说顾之卿的义子丢了,可他
的义子就是我们找的阿枝!
主,你这是为他人做嫁衣啊。”
沈鹤书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他一步步顺着糕点散落的方向前行,视若无睹一般,玉竹更是气急。
“主,你难道都不气吗?她分明是把我们当奴隶。”
“闭嘴!请我帮忙的又不是姜宁芷,是怡情,更何况,那孩子还是谢凌身边的人。
无论是死是活都该找到,这样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你若是不服,你就别跟着我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装,就知道装,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玉竹真的是对沈鹤书没法。
什么求人的是姜怡情,什么能从阿枝身上找线索,这些都是理由。
他就是不想让长公主殿下难过,这才难为自己。
纵然心里不平,可玉竹最后还是跟在了沈鹤书身边。
沈鹤书勾起嘴角,“你不是不服吗?”
玉竹摊肩,“没办法,谁叫我有这么个主子呢,得,一起找吧。”
同一时间,姜宁芷将城翻了个顶朝天,都还是没有看到阿枝的身影。
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人到底跑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