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芷小跑的跟在沈鹤书身后,不停的挣扎着,“你干什么,放开我!”
转弯处是一座无人注意的假山,沈鹤书一个抬手并将姜宁芷推到了假山中。
他掐着姜宁芷的腰将其禁锢在墙上,瞪着她的眸子发出幽深漆黑的光,“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跟那顾之卿腻腻歪歪是作何?”
姜宁芷只觉莫名其妙,“什么叫做腻歪?我们是正常教学,我不懂那个字,让他教我写写,有何不对?”
“他不能亲自示范吗?为何非要抓住你的手?”
“他……”姜宁芷开口解释,突然悟到什么,她目光振振的盯着沈鹤书,“你在介意什么,他是否抓住我的手,与你有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的……”人这个字,最后还是卡在了嗓子眼儿。
看着姜宁芷炙热的目光,沈鹤书软下了性子,“你是我的徒弟……”
姜宁芷笑了,“徒弟?可我若是记得不错,从刚刚到现在你都没教过我吧,恩情未施,我又如何认你这个师傅?
相比之下,顾大人还更像我的师傅些,不如,我让怡情去皇兄那儿传个话,以后你就不用来看着我了,一切事物,让顾大人全权负责便是。”
“你敢!”
“有何不敢?反正沈大人也无心教,如此一劳永逸。”
“好,好一个一劳永逸,你当真觉得他们教的好?”沈鹤书一把抢过姜宁芷手上的书,“不过是些片面浅显的东西罢了,有何用,你要学,我便亲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