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黔扭着快要绑的发硬的胳膊,怒气冲冲,“长公主殿下,要不要打,不用担心下官,下官可以和军队共存亡。”
“来人,带魏大人下去休息吧。”
魏黔不明所以,“这仗不打了吗?难道真要让这些小儿得逞。”
沈鹤书上前拍了拍魏黔的肩膀,“长公主殿下所作自有安排,你按照吩咐行事即可。”
送走魏黔,沈鹤书继续报道:“下官也把北狄俘虏送过去了,不过留着阿史那,终究是一威胁,所以下官已设法断了他的双臂。”
“很好,就等粮食送来赈灾。”
与此同时,驻扎地,看着双臂皆失的阿史那,拓拔努气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可汗,你还要与他们联盟吗?你看看,我们安然无恙地将俘虏送回去,可他们呢,竟然将人伤成这样。
说什么,是阿史那自己吃错了东西,这才断双臂保命,可若不是他们将那毒药投入,阿史那又如何变成这番模样?
士可杀不可辱,难道我们还要委曲求全,看着别人坐在我们脑袋上吗?”
阿史那也是泪眼婆娑,“是啊,可汗,我们不能再一味退让了,反正现在士气养的差不多,大不了同归于尽,我就不信在我们的地盘,打不赢那些走狗。”
说罢,阿史那就要冲出去,不料还未出门,就被一白色身影给堵了回来。
阿史那面有土色,满眼不敢相信,“你竟然还活着?”
谢凌笑笑,“怎么,大人巴不得我死?”
“无耻小儿,就是你害我这样的,拿命来。”
马步一扎,阿史那抬手就想给出一刀,可当身形一瞥才发现,自己早已没有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