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行渐远,姜宁芷挺拔身姿微微下垂,直到姜雪进门,才软软塌下。
“事情谈完了?”
“嗯。”
“别不别扭,你们俩处着不别扭,我这看着都别扭,有什么事儿就不能当面说吗?”
说,如何说?
沈鹤书背负血海深仇,当初宋琼都是他报复的垫脚石,他若知晓真正的仇人是皇兄,那她岂不是也成了其中一员?
更何况,皇兄对她如此,她也断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舍弃唯一的血亲。
就这
般顺其自然吧……
曹州牧连夜传信,跑死三匹汗血宝马,终于回京。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便连夜闯进御书房。
赵煜珩还批着奏折,见人,眸光微震,拿着笔的手都顿了顿,“你怎么在这儿?乐栖呢?”
曹州牧跪地,“长公主还在朔风,她命微臣快马加鞭送信。”
盒子被呈上,曹州牧盯着,嘴角扬起一抹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长公主就是想要恶人先告状。
这短短的一封信,不仅说了他冒进贪功,还把赵珅宸不顾人命之事抖落出去,好在他把这信拦了下来,且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否则这事还真不好交代。
省去告状一词,曹州牧所换的信里几乎写的都是现况,赵煜珩瞧着大喜。
“好啊,好,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平复,此事甚好,传朕命令下去,此事就按照乐栖安排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