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微臣告退。”
沈鹤书走的毅然决然,半点不舍都未留下。
姜宁芷目送着沈鹤书离开,纵然心中如刀割般疼,可她仍是喊不出一句话。
此刻,姜雪打水归来,看着沈鹤书的身影,她急速的凑到姜宁芷
身旁。
“你们说话了?”
“说了。”
“说什么了?”
“讲和的事儿罢了。”
“啊,就这个啊!”盆子放在桌上,激得水泛起涟漪,姜宁芷看着水中模糊的自己,不知自己是否和姜雪一样也在惋惜。
“说真的,沈鹤书挺在乎你的,他今日是特意来救你的,并且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不是你,依我看,在他心中,你还是有一定位置的……”
“快洗洗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儿呢。”
“你听我说的话没?”
“我乏了,不说了。”
回床歇下,忽视着姜雪的骂骂咧咧,姜宁芷抓着床单,听着姜雪弄的盆中水哗哗作响。
到底是抓不住的水罢了,就算有她,又能如何呢?
次日,敌军撤退百里,城门处只留下赫连铁骨安营扎寨,当天,姜宁芷及沈鹤书众人便被盛请。
“此次过去可要小心,当心是对方的鸿门宴。”姜雪帮忙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