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黔跟着上前,踮脚眺望,“哪儿看出来的,我怎的看不清?诶,沈鹤书,你去哪儿?”
沈鹤书风风火火,留下的只是仓皇的背影。
曹州牧不屑,“神神秘秘的,故弄玄虚!”
成安不满跳来,“你才故弄玄虚,沈小叔这么做,定有深意!”
此前二皇子赵坤宸有意害他,成安自是对其舅舅也没有好脸。
曹州牧到底官位在身,加之年纪在此,那受得到小辈忤逆,怒气将至之时,魏黔突然按着他肩膀,推他上前。
“哎,你看我这眼是不是糊了泥,我咋看不出人少了,你跟我说说,说说。”
“说什么说,老子还有事……”
“什么事都没有前线重要,否则出了纰漏,小心你我乌纱帽不保!”
魏黔按着曹州牧,趁空给成安使了个快走的眼色。
成安一颗七窍玲珑心,当即追着沈鹤书方向离去……
同一时间,城门下,派出去的玉竹已跪在沈鹤书身前,“恕属下无能,对面森严,查不到一点。”
沈鹤书凝眉,森严,百姓已救,一无俘虏,二无宝贝,阿史那何故如此,莫不是被他那十万大军唬住呢?
不对,不对劲。
思索时,正巧遇到成安下来,沈鹤书抬眸,“对面一直严防死守吗?”
无端听一句,成安愣住了,转而笑来,“严防死守?沈小叔,你当他们有宝物呢。
那阿史那向来不把我们当回事,以我了解,他们巴不得张开大门,让我们打进去,绝不会严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