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芷纹丝不动，甚至嘴角多了三分笑意，就是冷的很。

“方大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黑暗中唯一的亮处，就是城门尽头的位置。

那里缓缓出现了一行人的身影，方守正阴恻恻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下官几次三番想要救殿下一条命，奈何殿下就是不领情，那就不能怪本官心狠了。”

“殿下既然非要看城南的疫病，下官也就只好让您……”

“亲身体验一番了。”

突然，前方亮起火光，突然地光亮让人不适的眯了眯眼。

只见数十个衣不蔽体的百姓，被铁锁链锁住了手脚推了出来。

他们脸色青白，仿佛死了很久的尸体一般，身上更是布满了溃烂的脓疮，身上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这就是长公主殿下想要看的疫病。”

方守正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残忍，“这些刁民竟敢暴动，占领了城南官仓。”

“偷食官粮，染了怪病，也是咎由自取。”

“下官也是为民除害啊……”

若不是姜宁芷已经深知方守正的真面目，乍一听这话，还当真以为他是什么为民请命的好官了！

那些百姓眼神麻木，身上伤口明明痛到极致，他们却仿佛没有一丝感觉。

谢阿枝突然在谢凌怀中哇哇大哭起来，稚嫩的哭声在整个空间中回荡，冲击在人心间，叫人忍不住鼻子发酸。

方守正忍不住嗤笑一声，“长公主殿下可真是不将下官放在眼里啊，竟然还带了个奶娃娃来？”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到谢凌身上时却是忍不住身形一僵，别人他或许还不认识，但对这位响当当的谢家主事人，谢三爷却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