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如此珍贵,我当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
姜宁芷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翁给打断了。
“不用你报答,你这几日帮我钓的日月银鱼已经够报酬了。”
原来这银鱼的名字叫日月银鱼啊!
名字可真是奇怪……
姜宁芷经过同老翁的几日相处,已经熟知了对方的脾性,是以也没有第二次推脱,而是将药瓶收了起来。
大不了老翁从今以后的酒她都包了!
就这一会子功夫,日头已经偏西了,姜宁芷和老翁告别,直接回了避暑山庄。
走半路了,姜宁芷才恍然间察觉到一件事情。
这古怪老翁既然一下子就看出了她身上的病,又怎么会看不穿她的伪装呢?
对方怕是早就知道她是个女儿家了吧……
难怪每回她要同老翁一同喝酒时对方都不看。
她原本还以为这老翁嘴独护食,如今一看倒是她狭隘了。
摆明了是在避嫌才是。
姜宁芷回到自己院中,一抬眼就瞧见了坐在院中玉石桌前的明黄色身影。
她快走几步,上前行礼道:“皇兄怎么有空来了?”
赵煜珩笑意吟吟的看着她,面上瞧不出一丝不悦,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声音清朗温润。
“朕若是再不来瞧瞧你,你怕是将朕这个皇兄都给忘了吧?”
“怎么会呢,乐栖就算是忘了谁也不可能忘记皇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