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十一却是不肯轻易离去，她刚才分明听见了姜宁芷叫了一声流氓。

这浴池之中若是有第二个人，长公主殿下可就出了大事。

更何况……若是贼人此时挟持了公主，逼她将自己赶走怎么办？

思及此，她轻轻推开门，“公主殿下请让十一查探一番，得罪了。”

姜宁芷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停了，头发恨不得根根倒竖，她视线与水中的沈鹤书对视上，脑子瞬间清醒。

若是让卫十一知道沈鹤书在这，也就相当于让赵煜珩知道了此事。

到时候，就算赵煜珩再对她宠爱异常，恐怕她的下场都不会好。

她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只见姜宁芷蹭的站了起来，手挡住要害，转过身来看着卫十一，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冷沉。

“本宫说话你没有听见是不是？怎么？就因为本宫自小生活在市井之中，你就不将本宫看作主子？”

“不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

姜宁芷此番话不可谓不重。

然而卫十一也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她逡巡了屋内一圈，将凡事能够藏人的地方全都查了一遍，最后只剩下浴池还未查看。

姜宁芷气的胸膛不断起伏，然而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小腿被一双粗粝的大掌握住了。

对方的手上尽是老茧，磨的她细嫩的小腿生疼。

她腿禁不住一软，眼看着就要跌进水池之中，下一秒臀部却是坐到了什么东西上，让她稳住了身形。

姜宁芷眼尾通红，润眸噙着泪花，身子发颤。

平白无故的，沈鹤书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动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快要憋不住气乐趣。

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