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响起的男声吓了姜宁芷一跳,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转过头来,一双美目藏着几分娇怒,瞪了沈鹤书一眼。
“沈大人几时来的小女这?怎一点走路声音都没听到?”
沈鹤书唇角微勾,眼神嘲弄的看着姜宁芷,心中忍不住嗤笑。
瞧瞧……
用的着他的时候,一口一个相爷,奴家的哄着他。
如今这用不上了,又开始划清界限,叫沈大人了?
可真是个市侩的女人!
“这里是本相爷的府邸,爷去哪里还要你的批准?”
沈鹤书大刀阔斧的坐在了姜宁芷的边上,瞄了一眼摆在小几上的账本,瞧见上面娟秀的字体,又道。
“字迹倒是长进不少。”
姜宁芷翻手将账本合上摆到一边,拿起茶盏给沈鹤书倒上茶水。
“沈大人请喝茶,玉佩的事不劳烦相爷操心,丢了便丢了吧。”
她倒是不意外沈鹤书竟然知道她丢了玉佩这件事。
毕竟银柳一直跟在她身边。
姜宁芷的视线扫过一直守在门口的银柳,唇角笑意不变,心里却冷淡不少。
无论她对银柳多好,看来也比不上沈鹤书啊……
“真的不用?”
沈鹤书端起茶盏浅饮一口,眉心忍不住蹙起,放下不再喝。
这茶比他那的云山白雾还是差了些。
“不用,便当小女和这玉佩之间没有缘分吧。”
姜宁芷浅笑一声,她如今欠沈鹤书的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还了,又怎么可能再往里搭人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