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些假设也都没有意义,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宋井的声音随着血液流逝的速度越来越弱,话语也越发不连贯,就连沈鹤书什么时候停了手他都没有察觉。
沈鹤书将柳叶刀擦干净放回原来的位置,语气平缓,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
“宋井,你到了地府记得告诉我的父母,他们的仇我会一点一点给他们报了的。”
“宋井!我父母死去十余年,如今百姓提起他们仍旧满心感激,就是不知道十余年后,他们是否还会记得你,史书上又会如何撰写你这么一个佞臣!”
宋井瞳孔大张,看着沈鹤书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双眼中的神采一点点消失,竟是被沈鹤书给活生生气死了。
沈鹤书收了刑具,拿过一旁的认罪书,就着宋井的手按上了指印,拿上认罪书就走出了刑讯室。
玉竹一直守在门口,看到沈鹤书的第一时间,直接就跟在了自家主子的身后。
拐过一道弯,立时有两个衙役唯唯诺诺的上前来,瞥到沈鹤书身上的血迹之后,立马吓得一个激灵,胆战心惊的行礼道。
“沈相爷,有人要求见您,那人自称是您的妻子……”
宋琼?
沈鹤书沉吟两秒,冲着两人点了点头,“带路。”
两人立时走在前面,将沈鹤书和玉竹带到了一个阴暗的牢房前。
还未走进,就听到了一阵哀嚎和求饶声。
“求求你们了,给我家小姐请一个郎中吧,救救我家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