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书收回柳叶刀,嫌恶的擦干净手中的血迹,声音低沉幽冷,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当年之事全是因为你假传圣旨,引诱我沈家军无诏入京,陷我父于死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当真这么认为的?”
宋井惨笑几声,“若是没有皇帝允许我如何假传圣旨,又毫发无伤?”
“当年你沈家功高盖主,惹得他赵煜珩无比忌惮,恰巧先帝年事已高,他伙同先皇后害死先帝,将其嫁祸到你沈家身上。”
“谁料竟然无一人相信,最后还险些让他自己背上狼子野心,弑父夺位的名头。”
“你沈家如此大的威风,赵煜珩又怎能不深恶痛绝?”
刑讯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宋井毫无忌惮的直呼当今皇帝的名讳,反正他都已经要死了,多说两句又能怎么样呢?
刚被擦干净的柳叶刀顷刻间又沾满了鲜血,只不过这次流血的是沈鹤书。
他的掌心被柳叶刀割出一道长长的伤痕,沁出细密的血珠。
“你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宋井眼中精光乍现,“想知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全都告诉你,想必弄来一个与老夫相似的尸体,对沈首辅来说并不难吧?”
然而沈鹤书却是一声冷笑,“呵呵呵,你宋家上下近五百人,你却只想自己活着?当真不会是你啊,宋井!”
宋井吐出口中咸腥的血,“他们因为和老夫之间的关系,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老夫不欠他们的!”
“真不愧是心狠手辣的三朝元老宋太师……”
沈鹤书似叹似的吐出这几个字,手上的柳叶刀刀锋一转又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