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调查今日参加杏林宴跟在沈鹤书身边的那个女子,朕怀疑她是朕失散多年的皇妹。”
“喏。”
没有半个字的废话,应下之后那人便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赵煜珩脑海中闪过姜宁芷今日所言所行,机敏又谨慎小心的样子。心中浮现些许的心疼。
她自小都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养成这般的性子?
若是她自小养在自己身边,定不会变成如此担惊受怕的模样……
昏暗的大牢中,唯有火把的光撑起一丝半点的光亮,浓烈的血腥气混杂着难以说明的臭味,像是死了半月没有人发现得到尸体。
在最里面的刑讯室里,宋井整个人呈大字被绑在木桩上,四肢带着镣铐,他身上还穿着那身官服,但已经破烂的瞧不出原样,身上遍布着伤痕,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宋井对面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玉面沉肃,眉眼低垂看着桌面上摆着的一应刑具,手指在冰冷金属上一一划过,像是在挑选什么一件趁手的。
正是沈鹤书。
沈鹤书选了其中最轻便的一指长柳叶刀捏在了手上,走到了宋井的身前,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手中的柳叶刀干脆利落的划了上去,锋利的刀刃顷刻间割破手腕皮肉,鲜血迸射,汩汩流出。
剧烈的疼痛让宋井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他看到沈鹤书的第一时间,嘴角就扯出了一抹狞笑,血迹从唇角蜿蜒而下。
“咳咳咳,沈相爷今日弄出这般大的阵仗,可真是看得起老夫啊……”
沈鹤书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慢条斯理的在宋井的破衣服上擦去柳叶刀上的血迹。
擦干净了才掀起眼睫看向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越发苍白的宋井。
宋井眨眼晃头,试图将眼中分裂的两个人影合成一个,然而脑海却恍如被雷电劈了一下,电闪雷鸣间面前的人竟然和一个本该死去的成年男人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