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书!你!”宋井目眦欲裂,然而沈鹤书却是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只见他缓缓站了起来,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大殿之下撩起官袍跪了下来。
“陛下明鉴,此子为新科进士第二十三名胡青,若没有冤情,怎可能在陛下面前犯下此等杀头大罪?”
“若当真如此子所说,一百多条人命不可儿戏,请陛下下令调查真相!”
“陛下冤枉,此子定是有心之人派来挑拨君臣关系的贼子啊!陛下可一定要为微臣做主!”
宋井一声大喝,从自己座位处膝行到大殿之上,说话时已老泪纵横。
赵煜珩目光沉沉的看着两人,半晌没有说话,空气陷入寂静,一时之间在场众人没有一个敢大声呼吸的,紧接苟延残喘似的缩着身体。
这沈大人和宋太师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往日在朝堂之上不是女婿和岳父相亲相爱的模样吗?
今天怎么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赵煜珩的声音砸在所有人心头,“胡青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胡青小腹钝疼,呼吸不畅,导致说话声音颤颤巍巍的,“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求陛下还胡家上下一百二十四条人命一个公道。”
空气又陷入寂静,胡青见没有人说话,就自顾自的讲述起了一切。
二十年前,先帝喜犬,尤好性子凶猛的大型犬,还专门在宫中建了一个百犬园。
上行下效,胡家便是专门养狗的。
宋井看中了胡家犬王,想要将其献给先帝,但犬王是胡家根基,胡家自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