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收拾整齐,将桌面上已经凉透的饭菜吃了。
她如今已经不是首辅府得宠的表小姐了,而是一个丧家之犬,也实在是没有了挑剔的资格。
姜宁芷吃饱喝足,打开门向着外面看去。
银柳就守在门口,不苟言笑的站在那,就算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也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上一眼。
姜宁芷刚往外踏出半步,银柳就伸手将她拦住了。
“主子不允许你出门。”
银柳的语气冷淡至极,其间藏着数不尽的委屈和受伤。
姜宁芷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自己骗了银柳是事实,被这么对待自己也是活该。
“沈大人呢?”
银柳半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见姜宁芷没有要再出门的意思就又转过身去,看都不想看姜宁芷一眼。
姜宁芷无奈,只能又道:“劳烦春柳姐姐等沈大人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我有事找他。”
……
此时的御书房,赵煜珩震怒的瞪着沈鹤书,手边的奏折被他随手拿起来就往沈鹤书身上砸。
奏折尖锐的棱角擦过沈鹤书额头,留下一道血痕。
“好好好!沈首辅可真是长本事了,朕问你,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叫你撇下科考如此重要的事情,说离宫就离宫了?”
沈鹤书一撩官袍,就扑通跪在了地上。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