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整日的凉风,姜宁芷果然如她预想中的那样发起了烧,又因为她如今吃的调理身体的汤药,药性霸道,不能和其他药混吃,所以烧的越发厉害,几近失去意识。
但也总归没完全失去意识不是?
姜宁芷用她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喃喃出声,“相爷,奴家冷,相爷,救救奴家……”
她几嗓子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世的声音,吓得银柳马不停蹄的往前院书房跑。
在书房门口被玉竹拦住了,也不敢停,将人一袖子拂开就想硬闯。
玉竹也不是个文弱的,一胳膊肘阻挡开,随即就拦在了银柳的面前。
“银柳你疯了!主子爷的书房你也敢硬闯?你不要命了?”
银柳咬着牙,“表小姐那出了……”
话未说完,门内就传来一道低沉男声,“玉竹,何事如此喧闹?”
玉竹无奈之下,只能让开位置,和银柳一同进了门,“主子,是银柳。”
银柳一进书房,看到未曾看沈鹤书一眼,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隐隐带着几分哽咽。
“主子,表小姐忽然发起了高热,如今已经烧的人事不……”
“什么?”
沈鹤书接连几日忙的脚不沾地,本有些涨疼的脑袋如今又疼上一分。
只见他蹭的站了起来,没再管一桌案的卷宗,拔腿向着凝雪院的方向走去,甚至在不经意间用上了轻功。
“主子!”
玉竹惊呼一声,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银柳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