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琼神色凝重,被禁足之后,她就一直没什么胃口,如今身形消瘦了很多,越发衬的腹部跟个球似的。
“赵嬷嬷,对方打探姜雪那贱蹄子的事干什么?”
赵嬷嬷摇了摇头,“姜雪家中只有一个老爹,原有一个妹妹但是得痨病死了。”
这些都是选姜雪陪嫁的时候,提前打听好的。
按理说选陪嫁该选家生子,若不是姜雪着实得了宋琼的青眼,还当真轮不到她呢。
“凝雪院那小贱人难道是因为姜雪才屡屡和夫人作对?”
一旁的春棋惊疑不定的插嘴,得了赵嬷嬷狠狠一瞪之后,立马后怕的垂下了头。
赵嬷嬷扫了屋里这几个丫鬟一眼,沉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几个丫鬟都走干净之后,赵嬷嬷才又开口说道:“当初姜雪那事办的紧密,凝雪院那位打探此事难道是听到了风声?”
宋琼面沉如水,“嬷嬷拿纸笔来,我修书一封着人秘密送给爹爹,此事蹊跷让爹爹查上一查。”
她声音陡然阴沉了下去,“最好是能直接弄死那个贱人!”
这封信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太师府书房的桌案上。
宋太师一头藏着些许银丝的头发尽数隆起束于脑后,瞧不见一根散乱的碎发,一双眼睛精神烁烁,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信件内容。
随即将放在蜡烛之上点燃,等其即将烧到皮肉之时,才松开手指,任由其飘扬落下,等落到地面时,就只剩几许飞灰了。
“小姐来信是为了何事?”
忠仆赵公山小心翼翼觑了眼自家姥爷的神色,试探着问道。
宋太师瞧了他一眼,视线又放回到桌案上被展开的折子上,“前两日来投奔太师府的那个丫鬟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