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琼被几个丫鬟扶到了床上,她整张脸白的像纸一般。
“相爷才不是为了我好,他就是在给那个贱人出气,他就那么喜欢那个贱人?”
稀里哗啦……
摆在床边小几上的花瓶玉碗,尽皆被她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宋琼的声音尖利的难以入耳,“贱人贱人!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死!相爷是我的,是我的!”
刚来的府医吓得不敢说话,等赵嬷嬷将人哄好了之后,连忙过来诊脉开药,忙活近半个时辰才总算是功成身退。
府医心里庆幸自己还没走,要不然刚到家再被叫来,也够他受的。
宋琼这边暂且不提,另一边,姜宁芷的药才被熬好端上来。
药已经凉到适合的温度,只要姜宁芷端起来就能一饮而尽。
但姜宁芷怎么可能这么痛快的就将汤药给喝了?
这样怎么让面前这个面冷心更硬的男人心疼呢?
姜宁芷已经被银柳服侍着洗了热水澡,换了套干净的里衣。
她看着黑乎乎散发着异味的汤药,苦着脸看向沈鹤书,泪水涟涟。
“相爷,这药奴家当真要喝吗?按相爷说的,奴家这病不是好事啊?”
沈鹤书剑眉微挑,“因为怕汤药苦,你连病都不想治了?”
姜宁芷嘟着嘴撒娇,“这病治与不治又有什么区别,奴家又不会有相爷的孩子。”
沈鹤书难得有了几分耐心,哄着道:“只要这汤药不苦,你就肯吃了是不是?”
姜宁芷眨落泪珠,一瞬间夹杂着凄楚和悲戚的美意,让沈鹤书都差点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