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可能医治?”
陈太医一声叹息,“表小姐有先天不足之症,能侥幸养好,活到如今这般年纪已是不易。”
“旁人在水里泡上一泡,顶多便风寒几日。表小姐身子骨弱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情况,能治倒是能治,就是……”
沈鹤书出声打断,“陈太医尽管治就是。”
陈太医只能点头,写下药方交给了沈鹤书。
“这药方一日一次,先吃上半年再说其他。”
沈鹤书扫了一眼药方,就将其交给了玉竹,命他亲自去抓药。
这药方里有不少名贵药材,若是旁人去,怕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将这药买回来。
陈太医拎起自己的药箱,叮嘱道:“那药霸道,切记不能和其他药剂混着喝。”
沈鹤书沉声应下,就着人将陈太医送出了门。
姜宁芷偏头看向映在床幔上的高大身影,哭声不再是简单的呜咽。
而像是被雨水淋湿的小奶猫一般,充满了无措与委屈。
“呜呜呜,相爷,夫人为何要将奴家推下湖?便一定要至奴家于死地吗?”
她挣扎着从床榻
上坐了起来,掀开床幔就扑到了沈鹤书的怀里。
姜宁芷身上不着丝缕,光洁雪白的背脊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存着几块被竹竿打中的瘀红。
沈鹤书抓过被褥将姜宁芷整个人裹了起来,坐在床榻之上,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未说,只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