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当初跟阿齐说的那般,女子生产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他不想再叫穆霜吟受二次苦头。
有靖儿跟淳宁已然足够。
自小就立储,也是想叫靖儿早些明白他肩上的责任。
幸好,这孩子无需他多言,从未让人失望。
等小太子临完那页,秦靳玄唤了人端水进来给他净手,再让福安去准备些点心。
福安虾着腰道:“椒房殿送了点心过来,放灶上保温着呢,就等着皇上跟小殿下得空,奴才这就让人拿进来。”
“嗯。”
穆霜吟让人准备的点心,照顾了父子俩迥异的口味。
父子俩吃得心满意足。
刚吃完净过手,太上皇的信就到了。
二老带着淳宁已经走了一旬。
算算离苏杭应该还有一半的路程。
若是以往,二老会到了地方再往京中传信保平安。
这一次提前往京中传信,估计有淳宁的缘故。
秦靳玄叫儿子一起看。
父子俩看完信,面上都是一片和悦。
一封信四页纸。
太上皇用了一张,其余三张写得歪歪扭扭,错漏百出,除了淳宁小公主也没谁了。
“想父皇、想母后、想哥哥、想二叔三叔四叔……”
小丫头在信里将京中所有人都想了一遍。
“走,也让你母后看看。”秦靳玄拿着信,牵着儿子的手回椒房殿。
走到半道,听说椒房殿叫了御医。
今日不是例行给皇后请脉的日子。
秦靳玄心下担忧,直接抱起儿子,大步回了椒房殿。
行至殿外,远远见穆霜吟面上含笑,正在跟两个亲王妃说话。
瞧着没有哪里不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