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说:“应淮对我忠心耿耿,我这样做只是想确保自己能安全离京,我保证绝不伤人,还请母后委屈一下。”
“这是唯一能救儿子命的办法。”
“母后若真不想,我也不会逼您,儿子只有来生再孝敬您了。”
太后捂着脸沉默了片刻,终还是点头:“好,哀家按你说的做。”
屋里重新恢复安静,清王嘴角勾出一抹森冷的笑。
他这个愚蠢的母后,关键时刻能知晓亲疏远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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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瞧着像是要下雨。
皇后今日没留穆霜吟用晚膳,让她赶紧回东宫。
走出大殿,乌云层层压下来,天色越发暗了。
“嫂嫂!”
刚从坤宁宫出来,秦靳齐从宫道那头跑过来。
走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大哥还在御书房,我听他让福安来坤宁宫瞧瞧你回去没,我自告奋勇来了。”
穆霜吟道:“我正要回去,看着马上要下雨了,你要回云光殿还是去母后宫里?”
秦靳齐说都不:“待会儿还要去御书房,其实我是觉得父皇跟大哥说话太闷了,所以偷偷溜出来,我送嫂嫂回去吧,这样大哥放心,我也能在外多溜达会儿。”
两人没走几步,碰上了来请人的宫能全。
秦靳齐听说太后请穆霜吟去慈宁宫,皱眉问:“要下雨了,皇祖母请嫂嫂过去有什么事?”
“回四殿下的话,奴才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