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已死,没了后患,那两件案子也该结了。
沐浴更衣,清王来到御书房见驾。
“你是说安国公派人刺杀太子,出现在金家绸缎庄的赈灾款也是安国公所为?”
“是,安国公之女早就与罗骏的儿子罗成浩有染,安国公为了掩人耳目,使出这种下作手段,臣也觉得不可思议。”
“皇上念他有功,处处厚待,更是给予他国公爷尊荣,他却不思君恩,着实该死。”
“皇上看看这些证据便知。”
祝保上前接过,放到周明帝面前。
周明帝随意翻看两下,放至一边,重新抬眼看向清王。
“那你再说说,安国公为何要刺杀太子?”
清王露出为难之色:“皇上,这件事不好说。”
“说吧,朕恕你无罪。”
“臣查到的是,罗成浩早前就时常借着与穆家的姻亲关系到穆家借住,明面上是探望穆老夫人,实则是对太子妃存了非分之心。”
“太子不止一次为了太子妃让人教训过罗成浩,安国公却怀疑太子殿下是得知了他与罗骏勾结,意图侵吞朝廷的赈灾款,担心事情被抖露出来,所以才趁着太子离京痛下杀手,想要掩盖自己的罪过。”
周明帝看了他一会儿,“从你的府卫身上搜出的令牌又该怎么解释?”
清王痛心疾首。
“此事却是臣治下无方,原来那何肃与安国公之女早就有了牵扯,他背叛臣,投靠了安国公,对太子痛下杀手试图嫁祸本王,挑t拨皇家关系,安国公好坐收渔翁之利。”
“并非是臣信口雌黄,有人曾多次撞见何肃进出安国公之女的闺阁,再借着与其女私会跟安国公结党营私。”
“臣只恨没有早日察觉何肃的不对劲,才差点让太子遇险,皇上,臣罪该万死。”
周明帝还是那副淡淡的脸色:“你说有人撞见,这个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