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太高兴,多喝了两杯。
醉还不至于。
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他怎能醉。
腊雪端了醒酒汤进来,秦靳玄喝过后就进了耳房。
腊梅知道穆霜吟的习惯,早就备了水让太子妃净面。
趁着太子殿下不在,奶娘偷偷进来,叮嘱了穆霜吟几句。
穆霜吟刚睡醒本就有些红的脸更烫了,直说自己知道,让奶娘别担心,早点去休息。
“您别嫌奴婢啰嗦,更要牢牢记住奴婢的话,奴婢是为您好,您……”
正念叨着,穆霜吟坐起身,身上的薄被从肩头滑下来。
里头的小-/衣因着睡觉将散未散,白得-/晃眼的-圆-/挺,呼之-欲-/出。
奶娘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瞧这样子,她说了也白说。
遭不遭罪恐不是太子妃说了算,要看太子殿下怜不怜惜才有用。
夹道里传来脚步声,奶娘知道再耽搁不得,留给穆霜吟的最后一眼还是深深的担忧。
听着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穆霜吟开始紧张,只不过她没有时间想太多。
层层红罗帐被放下,他走过来,上了床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手撑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两人的距-/离只有两层轻-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物。
穆霜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闭上眼睛,眼睫微微颤动,放在两侧的手下意识蜷起。
等了许久没等到他动作,穆霜吟杏眸重新睁开,他似乎就等着她睁眼,笑了一下,绵绵密密的吻随即落在她面颊、耳后、颈-/间、肩膀,再沿着锁-/骨往下。
相比午时的急切-深-/重,现在太子殿下似乎有着十足的耐心。
心里残存的紧张被他温柔的动作悉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