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略显无奈笑开。
严嬷嬷也跟着笑:“太子殿下当真是极高兴。”
皇后仍旧摇头笑。
念了那么久,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可不极高兴。
外头的礼官与宾客眼睁睁瞧着太子殿下将太子妃一路抱上御辇,也是大为震惊。
面面相觑。
这,于理不合吧?
原本用御辇迎亲就远远超过太子迎太子妃的规制,哪知太子殿下给他们的惊喜还在后头。
怪道昨日太子殿下连夜将他们召进东宫,说什么不必太过拘泥于礼数。
当时他们一头雾水,今日总算解了惑。
将人放上御辇,秦靳玄捏了捏他的太子妃的手,连声音都透着快意。
“我就在前头。”
穆霜吟这会儿脸还是烫的。
她虽盖着喜帕,但方才他蹲身给她穿鞋的时候,她视线一垂还是能瞧见。
那一屋子人的表情她能想象得到。
还有这太子御辇。
穆霜吟微微叹息,大婚的流程与她所了解的不太一样。
但此时不宜多问。
所幸她知道他在,不会出什么岔子。
她想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于是轻嗯了一声。
秦靳玄便放开她的手,往前头骑马去了。
他身上穿着同样华丽繁复太子吉服,身前别着颗红球,就连猎鹰的头上也带了一颗红球。
旁侧,三个弟弟,罕见都穿了正经的皇子朝服。
胸前还都别了朵红花,各自马的头上也都别了朵红花,微微落后兄长半马。
秦靳玄往后看了眼御辇,仪仗扇挡住了御辇上的日头,他瞧不见穆霜吟被喜帕盖住的脸,却瞧见了她规规矩矩交叠在膝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