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轻而易举被扼制在半空。
“净手了吗?”
四殿下讪讪收回手,岔开腿坐在椅子上。
被嫌弃习惯了,他倒没觉得是多大事。
只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秦靳玄弹了下他的额头。
“你当着孤的面,说什么都行,但是在你嫂嫂、父皇母后或是旁人面前,不要再说。”
“为什么不能说?”
“女子怀孕生子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你嫂嫂年纪尚轻,这些事情都不着急,懂了吗?”
四殿下想起,他听父皇说过,母后生下妹妹后染上头疾。
后来妹妹没留住,积郁在心,至今身体都不好。
跟大哥这时说的话对上了。
他懊悔,“我以后不随随便便说了。”
“嗯。”
咕噜——
秦靳齐手捂住肚子,脸发热:“你来得太快,我没吃饱。”
“饿了还跑那么快。”
“这不是刚刚气饱了。”
太子殿下嗤了声,偏头吩咐门口的小贵子。
“传膳吧,就刚刚郡主让人送过来那些,摆两副碗筷。”
秦靳齐忙道:“嫂嫂送的东西我吃过了。”
太子殿下睨他一眼:“这是不打自招?”
四殿下嘿嘿笑了两声,赶快转移话题。
“大哥刚刚没在嫂嫂那儿用吗?”
“托你的福,你嫂嫂不肯让我留下用膳。”
这下,四殿下像霜打的茄子垂下头。
更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