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眸光一凛,挥退了下人,单独跟穆谨言在书房待了两刻钟。
“你想什么时候走?”
“如果可以的话,今夜。”
秦恒正思索如何在今夜,避开所有人将穆谨言送出京,秦竖来了。
秦竖最近过得十分憋屈。
廉王担心他又进宫惹怒太子,让人将他看得死死的。
躺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下地走,他怎么待得住。
借口来找秦恒,又磨了半天,廉王同意让他出门了,却派了十多t个人跟着他。
秦竖不得不往清王府走一趟。
“堂哥,听说城外新开了间酒楼,咱们一起去尝尝?”
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劝说,不想秦恒这次倒答应得痛快。
-
这日,一大清早,长公主府接连迎来了清王妃、齐老夫人。
长公主饶有兴趣听她们一唱一和。
等两人终于说尽兴了,长公主慢谈道:“难为你们替冰凝操心。”
“但是本宫之前就说过了,冰凝的婚事,本宫跟驸马已经答应要让她自己做主,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心思,本宫与驸马乐得清闲。”
清王妃笑道:“皇姐说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正理,咱们当长辈的不把把关,那怎么成呢,我……”
清王妃还要继续说,驸马从外头进来。
互见过礼,驸马坐到长公主身旁,关心道:“公主昨夜旧疾复发,整夜没休息好,今日怎么不多睡会儿?”
“被饿醒,索性就起了。”
“那公主回房再睡会儿?”驸马视线扫过清王妃跟齐老夫人:“家中贵客,臣来招待便是。”
闻言,清王妃跟齐老夫人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