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自乱阵脚,我不承认别人休想污蔑我,穆家都这样了,还不如我温家呢,我等着穆敬业来求我。”
可她没机会了。
这天晚上,温氏跟辛氏在睡梦中被人带离了穆府。
乳娘在孩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声中惊醒过来,尚未看清自己身处何地,先看到自己的儿子一家。
“你们怎么……”
“阿奶!”
乳娘爬过去紧紧抱住自己的孙子,再看看四周,开始慌了。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问完,脑中闪过什么,她直接跌坐在地上,失神念着:“完了,完了,是我害了你们。”
当年那药就是经她儿媳的手买的,这是被查到了?
“乳娘?”
温氏也醒了。
睁眼,对上墙顶的老鼠尾巴,温氏尖叫窜起。
躲到乳娘身后,死死抓着她胳膊,打量四周,越看越觉阴森,她颤着声发出同样的疑问:“这是哪里,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锁链碰撞的声响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牢门打开,几道佩着剑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其他人温氏不认识,但是庞水温氏不陌生。
将穆敬业的质问串联起来,要知道发生什么,其实很容易。
她颓然倒在地上。
是不是要死了?
自从认识穆敬业,她就在算计。
到头来,将自己的命都算计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