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霜吟经过及时调理,身体与常人无异。
柳姨娘不是,那毒一直藏在她的身体中,内行人一诊便知。
相府谁最不想让柳姨娘生孩子,显而易见。
穆敬业双拳握紧,正要去澜翠院找温氏算账。
她自己找来了。
穆敬业丢了丞相之位,穆老夫人无法接受,温氏又何尝不是?
一夜之间,穆家上下都成了罪人。
穆矜谣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急着见穆敬业,可他从昨日回来就来季云院找柳姨娘这个狐媚子。
还请大夫?
谣谣在宫里没有半点消息,他还担心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姨娘。
温氏觉得穆敬业脑子秀逗了。
她带着人在季云院大吵大闹,指着穆敬业的鼻子骂。
穆敬业沉着脸将人拉回了澜翠院。
“我问你,当年阿吟生病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温氏瞳孔缩了缩:“她生病是她身体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忘了还是我费尽心思给她寻大夫,不是我,她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不一定。”
“闭嘴!”穆敬业铁青着脸,“方才大夫说柳姨娘频繁体弱是因为早年生的那场大病,我问过症状,跟阿吟当时很像,同一时间,两个人生同样的病,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解释?她中毒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温氏用愤怒掩饰心虚。
“穆敬业,你别为了个妾跟我大呼小叫,我问你,好好的你为什么丢了官,还成了戴罪之身,还有谣谣……”
穆敬业冷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