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脚步声在木门前止住了。
但穆霜吟还是掰开了腰间的手,“是我让福安端了水来,殿下净过手,用些东西可好?”
她开口,太子殿下自然应好。
总算知道她为何会主动过来。
想是福安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穆霜吟也不知怎么的,原本是让他净手吃东西,到最后她也净了手。
他不肯自己吃,非要让她喂。
经了她的手,八个蒸米糕都进了太子殿下的肚子。
福安见太子殿下胃口好,过来收盘子时,都是乐呵呵的。
唤人拿了湿帕过来,太子殿下亲自执起她的手,一根根擦拭干净。
穆霜吟的视线从自己手上移到他脸上。
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再仔细些,穆霜吟还是瞧见他眼底的疲色。
“殿下再忙也别忘了用膳,也要按时休息。”
秦靳玄抬起眼:“心疼我?”
他眼中的期待那样明显,穆霜吟微叹。
“是心疼的。”
太子殿下将手中的帕子一扔,又抱住了人,俊脸在她颈窝蹭了蹭,闷笑:“如此我总算比阿齐强上一回。”
“那又不一样。”
身体忽然腾空而起,被平放在软榻上,他也跟着躺了下来。
软榻毕竟没有床来的宽敞,躺了两个人,她几乎是躺在他床上。
抱过亲过,可这样子,穆霜吟还是觉得不妥。
她想坐起身,耳朵忽然被他亲了亲。
“就这样陪我躺会儿,我昨夜没睡觉。”
她果然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