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敬业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可不可能,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没有脸去求她,她也不会帮我们,如今还能活着,就这样吧。”
穆老夫人咬牙:“什么叫就这样?往后这金甲卫日日围着我们,出个门都不见得能不能出去,是吗?”
穆敬业说是。
穆老夫人怎么甘心。
她风光了大半辈子,穆敬业想就这样,她不想。
“谣谣不是进宫选秀了吗,或许……”
“母亲不用指望她了,如今我是带罪之身,她是罪臣之女,最好的就是被遣送回来跟咱们作伴。”
“那差的呢?”
“差的就是入掖庭做苦活,罗家女眷的下场母亲不陌生吧。”
穆老夫人心开始绞痛,死死捂着胸口。
“不会,谣谣是要当人上人的,穆霜吟也是穆家女,她都能当太子妃,谣谣为何不能?”
“阿吟除了是穆家女,更是皇上封的郡主,而谣谣只是穆家女,穆家没了,她什么都不是。”
穆老夫人眼一翻,又晕了。
请来大夫,人没性命之危,穆敬业也没多留。
他去了季云院。
出宫前,太子说的话言犹在耳,穆敬业有话要问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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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敬业成了罪臣,彻底打乱了太后的计划。
她原本想抬举穆矜谣,如今,她成了罪臣之女,她还怎么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