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院正说,经过几年调养,郡主身体应当无大碍。
可,应当?
连郑院正都不敢下定论,谁又能保证郡主身子当真无碍。
福安听着都觉愤懑,以殿下对郡主的看重,该多怒多心疼。
必然要追究了。
相府,真是不做人。
当时给郡主下药之人,估计也想不到郡主日后会成为太子妃吧。
殿内,燕火正将查到的消息告诉太子。
“属下查到当年郡主进宫之前生过一次病,据说当时还是丞相的续弦温氏满城为郡主寻大夫,整整大半个月,郡主才渐渐好起来。”
“当时郡主生的什么病?”
“这个……时间太久了,属下暂时没查到。”
毕竟已经过了十几年。
短短几个时辰要查清楚有些难度。
“那就从知情人身上开始查,还需要孤教你吗?”
声音冷得让燕火头皮发麻。
“殿下恕罪,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燕火从殿内出来,正好庞水过来交接。
“怎么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燕火现在没空搭理他。
殿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得抓紧将事情查清楚。
“没空跟你解释,走了。”
庞水瞧见福安还侯在殿外,往漆黑殿中看了眼,“这么晚了,殿下没休息?”